冯灿看着手中的少师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原剧情里，冯灿这个角色后来怎么样了？我看过莲花楼好像没这号人物啊？”
系统沉默片刻，答道：“原世界线中，冯灿因过于跋扈，在一次冲突中被江湖人士失手所伤，不治身亡，其父冯宰相因此对江湖人士产生敌意，间接导致后来朝廷与江湖关系紧张。”
冯灿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现在是个注定早死的炮灰？”
“宿主的任务是维持人设，避免世界线紊乱，具体命运取决于宿主的选择。”
冯灿抱紧少师剑，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想死，但也不想一直演一个讨厌的人，更重要的是，今天见到李相夷后，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她能在维持人设的同时，悄悄改变一些事情呢？
比如，不让李相夷经历那些痛苦？不让四顾门分崩离析？不让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剑神变成隐姓埋名的李莲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野草般疯长。
第二天辰时，冯灿特意提早一刻钟来到府门前，却发现李相夷已经等在那里了。
少年依旧一袭白衣，只是没了佩剑，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还挺守时。”冯灿故意板着脸走过去，“吃过早饭了吗？”
李相夷摇头：“尚未。”
“那正好，陪本小姐去鸿运楼吃早茶。”冯灿一甩袖子，径直往前走。
鸿运楼是京城最有名的早茶楼，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
冯灿一进门，掌柜就亲自迎了上来：“冯小姐大驾光临，楼上雅间请！”
冯灿却摆摆手：“不用，就坐大堂。”
她特意选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下，招来小二点了一桌子点心：水晶虾饺、蟹黄烧麦、叉烧包、糯米鸡……琳琅满目，摆满了整张桌子。
李相夷站在一旁，没有坐下。
“愣着干什么？坐啊。”冯灿故作不耐烦，“难道要我仰着头跟你说话？”
李相夷这才在她对面坐下，却并不动筷。
“怎么，怕我下毒？”冯灿挑眉，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放心，本小姐要是想害你，有一百种方法，不用这么麻烦。”
她说着，将一笼烧麦推到他面前：“吃吧，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当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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