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忽忽,听不真切。
而在那条叫忘忧巷的小街上,留声阁的老板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正准备打烊。
他走到那张《漠河舞厅》唱片原本摆放的位置,看了看空出来的格子,又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唱片,小心地放了回去。
“这歌啊,”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店铺,自言自语般嘟囔,“是得常备着,总有些心里装着故事的人,会来找它。”
他关掉了店里的灯,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