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没开花,但至少不再被叫做铁树了。
佩仪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三五日一次,到半月一次,最后几乎不见踪影,婉顺还是常来,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佩仪进入内谒局了,”有一天,婉顺靠着树干低声说,“她很厉害,但是以后会很忙,不能常来了。”
冯灿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树根处,不是水,是婉顺的眼泪
“小桃花,你要快点开花呀,”婉顺摸着树皮说,“等你开了花,佩仪就能看到了……我也许、也许明年就不在这里了。”
那是婉顺最后一次说这么多话,之后她虽然还是常来,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
冯灿拼命想开花,可不知为什么,花苞总是长到一半就枯萎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