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错了还不行？”
那个脑袋也挪开。
冯灿挨个戳过去，八个脑袋全挪走了，最后只剩下中间那个正用一种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看着她。
冯灿一把抱住这个脑袋，使劲蹭：“宝宝蛇最好了，宝宝蛇最大度，宝宝蛇不生气。”
其他八个脑袋偷偷转过来，看见这个脑袋被蹭得生无可恋，齐齐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嘶”。
冯灿余光瞥见，乐了：“哟，还会看戏呢？”
宝宝蛇的八个脑袋立刻转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冯灿揉揉中间那个脑袋，站起身：“行啦，不逗你了，走，带你去看咱家新房。”
说起这个新房，冯灿就忍不住得意。
那天她发现会法术之后，兴奋得三天没睡好觉，天天琢磨着能用这超能力干点啥。
第四天，她看着那个住了不知道多久的破山洞，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能不能变个房子出来？
说干就干。
她站在山洞外面，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一栋小屋，不用太大，能住就行，要有窗户，要有床，最好还有个小院子。
然后她睁开眼睛。
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冯灿：“……”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有。
冯灿不死心，试了十几次，直到累得坐在地上喘气，宝宝蛇盘在她旁边，九个脑袋齐齐歪着，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冯灿瞪它一眼：“看什么看，有本事你变啊。”
宝宝蛇眨眨眼，尾巴一甩。
冯灿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坨……嗯，怎么说呢，像是一堆雪被胡乱捏成的形状，勉强能看出是个房子的轮廓，但窗户是歪的，门是斜的，屋顶还有个洞。
冯灿沉默了。
宝宝蛇期待地看着她，九条尾巴一起晃。
“……宝宝啊。”冯灿艰难地开口，“你的心意妈妈领了，但是这个……这个……咱还是住山洞吧。”
宝宝蛇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九个脑袋齐齐露出委屈的表情。
冯灿赶紧补救：“但是！但是你的法术很有潜力！真的！你看这个洞，洞开得多圆啊！一般人开不了这么圆！”
那个屋顶的洞确实挺圆的。
宝宝蛇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冯灿一脸真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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