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
冯灿咳了一声,心虚地移开视线:“那个羽毛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你别急哈。”
巨鸟没说话,默默转身,一步一步往远处走去,光秃秃的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看起来凄凉极了。
冯灿目送它离开,直到那个秃毛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中,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宝宝蛇。
“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宝宝蛇的九个脑袋齐齐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中间那个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其他八个脑袋跟着一起蹭。
冯灿鼻子一酸,把宝宝蛇紧紧抱在怀里。
“吓死我了,”她嘟囔,“刚才那只大鸟冲下来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宝宝蛇的尾巴绕上她的手腕,轻轻的,像是安慰。
冯灿低头亲了亲中间那个脑袋:“但你妈厉害吧?一下子就把那玩意儿烧秃了!”
宝宝蛇九个头一起点头,点得特别整齐。
冯灿乐了:“那是,我跟你说,以后在这极北之地,咱母子俩横着走!谁敢欺负你,我就放火烧谁!”
她抱着宝宝蛇往木屋走去,完全忘了刚才腿软的是谁。
宝宝蛇趴在她怀里,九个脑袋看着那个远去的秃毛背影,又看看自家这个神经大条的“妈”,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宝宝蛇的九个头齐齐往冯灿怀里拱了拱,十八只眼睛都闭上了。
风还在吹,雪还在下。
但怀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