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它已经放弃思考了,瘫在垫子上,眼神空洞。
冯灿偶尔进来看看它,给它添点吃的,摸摸它的脑袋。
“毛球乖,”她说,“等你主人来了,就放你出去。”
毛球用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晚上,冯灿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她探头一看——一个人影落在院中。
银白长发,白衣胜雪。
相柳。
他站在院子里,眉头微微皱着,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正屋那扇紧闭的门上。
“毛球,”他开口,声音冷冷的,“玩得不知道回家了是吧?”
话音刚落,正屋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人冲了出来。
冯灿。
她跑得飞快,冲到相柳面前,然后一把抱住他。
相柳愣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抬起来,不知道该放哪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紧紧抱着他的人,眼睛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冯灿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来了。”
相柳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怀里的人哭了。
冯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明明不想哭的,明明想好了要笑着跟他说“我知道你是宝宝蛇了”,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要像以前一样跟他斗嘴开玩笑。
但抱住他的那一瞬间,眼泪就忍不住了,所有的委屈、思念、难过,全都涌了上来。
她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说:“宝宝蛇,你回来了……你终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