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菜。
心想:可能是加点加出来的?
正吃着,院门又被推开了。
赵大叔正好走进来,笑呵呵的:“哟,吃着呢?”
樊长玉赶紧站起来:“赵大叔,您怎么来了?”
赵大叔摆摆手:“路过路过,顺便看看长宁的药还有没有,对了,听说长星前两天晕了?我来看看。”
他走到冯灿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然后伸手给她把脉。
冯灿没动,任他把。
赵大叔把了一会儿,眉头突然皱起来。
樊长玉紧张了:“怎么了?灿灿身体有问题?”
赵大叔摇摇头,又皱皱眉,又摇摇头,最后看向冯灿的眼神变得很复杂:“长星丫头,你这脉象……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冯灿眨眨眼。
赵大叔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冯灿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
赵大叔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管怎样,身体没事就行。”(内心:身体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健康?)
他看了看冯灿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她专心吃菜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晚上,三姐妹挤在一张床上。
这是樊家的习惯——爹娘走后,樊长玉就把两个妹妹都挪到自己屋里,说是一起睡踏实。
冯灿躺在最里边,盯着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发呆。
樊长宁睡在中间,已经睡着了,小手抓着冯灿的袖子不放。
樊长玉躺在外边,还没睡,翻了个身对着冯灿,小声说:“灿灿,你今天看见宋砚了吧?”
冯灿“嗯”了一声。
樊长玉嗤笑一声:“那混蛋,一看就是想退婚又想留下好名声。”
冯灿又“嗯”了一声。
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灿灿,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肉铺的生意还行,但长宁的病要一直吃药,你又不爱出门……”
冯灿想了想,侧过脸看她,月光照进来,照在樊长玉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点愁容,但更多的是倔强。
冯灿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在樊长玉脑袋上拍了一下。
动作和拍樊长宁一模一样。
樊长玉愣住了。
然后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你干嘛?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