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这大胤的官场,密结如蛛网,你爹娘的案子,牵扯很深,要查清真相,不是容易的事。”
冯灿点点头,她知道,言正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安安静静但很坚定的眼睛,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但我答应你,”他说,“我一定弄清你爹娘真正的死因。”
冯灿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
过了一会儿,冯灿突然问:“你刚才在看什么书?”
言正愣了一下,把书拿过来给她看。
冯灿接过来,翻了翻——是本讲大胤律法的书,密密麻麻全是字,她看了两页,合上了。
“看得懂吗?”言正问。
冯灿诚实地说:“看不懂。”
言正笑了:“我教你?”
冯灿想了想:“算了,你看了告诉我结果就行。”
言正笑出了声,他想起公孙鄞说的话——“她半夜敲门让你当赘婿,你就答应了?”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和她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他握紧她的手,轻声说:“好,我看完了告诉你。”
冯灿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言正低头看她:“困了?”
冯灿摇摇头:“不困。”
但她又打了个哈欠,言正没拆穿她,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冯灿靠在他肩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言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弯着,他拿起那本书,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