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俞宝儿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摸了摸袖子里那颗糖——不是刚才吃的,是长宁又给他塞了一颗,他低头看了看,嘴角弯了弯,转身走了。
三天后,早朝。
老臣们跪了一地:“陛下,您这次微服私访,去了哪里?”
俞宝儿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林安镇。”
老臣们对视一眼,有人硬着头皮问:“陛下,林安镇有什么要事?”
俞宝儿想了想:“馄饨很好吃。”
老臣们:“……”退朝后,暗卫问俞宝儿:“陛下,下次还去吗?”
俞宝儿看了看袖子里那颗还没吃的糖,嘴角弯了弯:“去。”
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他不是什么皇帝,她不是什么皇后。
他是她的宝儿,她是他的长宁,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