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嫉妒恨。
这天晚上,金宝珠窝在她别墅三楼的画室里,正在跟一幅画较劲。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味道,混合着她刚点的白茶香薰,闻起来有一种“假装自己是波西米亚流浪艺术家但实际上是富婆在玩票”的微妙氛围。
落地窗外是她爸花了大价钱打造的日式庭院,月光洒在竹林的枝叶上,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意境满分。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意挽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懒散又自在。
她正在画一幅人像——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另外半张脸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
这是她最近在网上刷到的一张概念图,那个角色叫齐旻,据说是某部还没播出的剧里的反派,虽然只是个概念图,但那种破碎感和阴郁的气质一下子击中了她。
“这个眉眼也太绝了吧,”金宝珠举着画笔,歪着头审视自己的画,“但这个眼神不够狠,得再冷一点,像那种我杀了你全家但我也有苦衷的感觉。”
她正自言自语得起劲,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不是那种“窗户没关好”的凉,是那种“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你皮肤”的凉。
金宝珠下意识地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到了一个东西——一把剑,正稳稳当当地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剑刃离她的颈动脉大概只有零点五厘米。
金宝珠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
她第一个念头是:这剑是道具吧?谁家正经人用真剑啊?又不是拍《刺客信条》。
她第二个念头是:不对,这触感是真的,这重量也是真的,这凉飕飕的感觉也是真的。
她第三个念头是:我靠,我真的被人架刀子了?不对,是架剑了?这年头还有人用剑?
她深吸一口气,用她这辈子最平稳的声音说:“小哥哥,有话好好说,别一时冲动犯下大错,遇到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的,真的,我有钱。”
身后的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为何在此?”
金宝珠:“???”
这是什么台词?拍戏呢?
“这是我家啊,”金宝珠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时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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