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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齐旻没有崩溃。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布满细碎疤痕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孤明白了。”他说。
就四个字,没有追问,没有质疑,没有恐慌。
金宝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