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已经被他吓跑了。
冯灿当然没走，她只是把自己关了静音，但她也确实不敢再轻易开口了，生怕又把孩子吓出个好歹来。
这样的平静持续了不到两天。
叶限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奶娘为了安抚他，又开始给他讲故事。
这次不讲鬼故事了。
她大概是被侯夫人骂过了，改讲正能量的，什么仙女下凡、文曲星转世、神仙托梦之类的。
叶限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他小脑袋瓜一转，把这两天的经历联系了起来。
奶娘说，神仙跟人说话的时候，也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不用耳朵听。
那......
那个在他脑子里说话的东西，会不会不是什么鬼，而是神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限就激动了。
他趁着奶娘去打水的工夫，对着空气小声说：“神仙姐姐？你还在吗？”
冯灿：“……”
她不敢回答。
叶限不死心，又叫了一声：“神仙姐姐？我不怕你了，你别走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配上那张病恹恹的小脸，可怜巴巴的。
冯灿的代码都快软成一团了。
但是她忍住了。
不行，不能再吓到孩子了。
叶限叫了半天没人应，小嘴一瘪，眼看着又要掉金豆子。
“对不起嘛，”他小声嘟囔，“我不该说你是鬼的。你别生气了，出来好不好？”
冯灿忍了又忍。
她是专业的系统，她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宿主多软萌她都不会啊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男孩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姐姐，以后我不赶你走了，你出来吧。”
冯灿把静音关了。
“我没生你气。”
叶限眼睛一亮。
但冯灿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放慢了语速，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跟耳语一样轻：“我只是怕再吓到你。”
叶限使劲摇头：“不吓了不吓了，我知道你是神仙姐姐。”
冯灿：“……”
算了，神仙就神仙吧，总比被当成鬼强。
不过这次重启交流，冯灿格外小心翼翼，每说一个字都要先观察孩子的反应，一看他紧张就立刻停下。
就这么试探着，叶限终于接受了“脑子里住着一个看不见的神仙姐姐”这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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