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吗?”他终于开口。
“很明显。”苏暮雨说,“你对她太纵容了。”
苏昌河听到太纵容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没有反驳。
他想起在竹屋的时候,她捏他的脸他除了脸红什么都没做,她喂他吃虫子他吐完也没报复,她嫌弃他眼睛小他也仅仅只是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他苏昌河,暗河送葬师,江湖上让他看不顺眼的人活不过三天。
他不纵容任何人,但他纵容她。
一直纵容,从竹屋纵容到天启,这个认知让他沉默了很久。
“就是忍不住。”苏昌河把头靠在柱子上,看着那丛半死不活的海棠。
“嗯。”苏暮雨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院墙上,一只啄木鸟刚刚落下,歪着脑袋,正好听见了最后这几句,它用小翅膀捂住嘴,转身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