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点不对劲。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直觉。
冯灿当系统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宿主谈恋爱她见过,宿主发疯她见过,宿主一边谈恋爱一边发疯她也见过。
但这次这种“不对劲”,跟她以往处理的任何状况都不太一样。
事情的起因,要从叶限十六岁那年说起。
十六岁的叶限,身量拔高了一大截,虽然因为先天体质的缘故,他的身形还是偏瘦,但多年坚持练武让他的身架极为挺拔,往那儿一站,如松如竹。
他的五官继承了侯府的好底子,眉眼舒朗,鼻梁挺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来,带着三分温润、三分英气,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年意气。
至于才学和武艺,这孩子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四书五经倒背如流那都是基础的,策论文章写得连国子监的博士都点头称赞。
武艺方面,叶广盛亲自教了七年,加上冯灿用生命值不断帮他修复体质,他的功夫在同龄人中已经是顶尖水准,长枪剑术样样拿得出手,连一向对儿子极为严苛的叶广盛,都在酒后跟同僚说过一句“限儿倒是没给我丢脸”。
在京城里,长兴侯府那位小侯爷的名号,已经颇有了几分分量。
论才学,他在诗会上跟翰林家的公子们对答如流,做出来的诗虽然不算惊才绝艳,但胜在言之有物,不落俗套。
论武艺,他在秋猎场上弯弓射雁三发三中,马背上的身法利落干脆,把一干武将子弟都比了下去。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好,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私下里嚼舌根,说起长兴侯府的世子,总要加一句长得是真俊。
但叶限对这些并不怎么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两件事:一是父亲母亲的认可,二是他的神仙姐姐。
冯灿是在叶限十五岁那年才隐约察觉到有些东西不太对劲的。
那天叶限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一身风尘仆仆,卸了轻甲就来找她。
冯灿正飘在侯府后花园树上晒太阳。
“神仙姐姐。”叶限站在树下仰头叫她。
冯灿从树上飘下来,习惯性地上下打量他一遍——这是她多年来的固定流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看看心脉有没有波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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