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志地揉着面团,手指在面粉和水之间来回搓揉,“前厅那些应酬反正有父亲在,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那个月饼是府里厨子做的,太甜了,不知道放了多少糖,我还是想自己做一个。”
面团在他手里渐渐成型,叶限的手法不算特别熟练,但胜在认真。
“神仙姐姐,”他一边揉一边问,声音轻快随意“你喜欢吃什么馅的?”
冯灿想了想。
她不需要吃东西,但她带过很多宿主,在无数个世界里见过无数种食物。
她的数据库里存储着成百上千种味觉描述,甜的酸的苦的辣的都有,但没有一种是她真正尝过的。
“听说蛋黄流心的很好吃。”她说。
这句话是来自某个世界的某位宿主,那个宿主每到中秋就念叨蛋黄流心月饼。
“蛋黄流心?”叶限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来,显然在脑子里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蛋黄我倒是知道,就是鸭蛋里面那个黄的对吧?但流心是什么?心怎么流?”
冯灿忍不住笑了。
“就是把蛋黄做成半流动的状态,咬开之后里面的蛋黄会慢慢流出来,软软的,热热的,很香。”
叶限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他说,“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