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如常,“就把你扔下船。”
冯灿眨了眨眼:“那我换个说法?”
宫尚角没有回头。
“比如……咸鱼眼?”
宫远徵看到,他哥哥的肩头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笑的。
船舱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冯灿理直气壮的声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富贵人家的公子就是规矩多,不过没关系,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不说死鱼也不说咸鱼了,那我换个词,嗯,你的眼神,像那种在深海里生存了很久的鱼类。”
宫远徵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出船舱,站在船头迎着河风,肩膀一抖一抖的。
宫尚角依旧站在舱门口,没有回头。
冯灿则在身后探头探脑:“哎,你们俩怎么了?一个肩膀抖一个抓门框的,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觉得深海鱼类已经是很文雅的说法了”
“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舱门口的宫尚角,一个是船头的宫远徵。
冯灿乖乖闭嘴了。
过了两秒钟,她又开口了:“那我想问问,晚饭什么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