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我现在不比师弟们硬多了?我可是无处不在的场,比他们分量重。”
金轮不说话了,他发现现在跟阿笙讲道理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对他就不讲道理,死了之后更加变本加厉。
逻辑、情理、规则,在她面前全是虚设。
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这件事合不合理、麻不麻烦别人,她根本不在乎。
但他偏偏拿她没办法。
骂,骂不走。
打,打不着
天音山那么多法术神通,竟然没有一种能对付一个无处不在的场。
这种无力感,让金轮有一种深深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