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铛——”
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叫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护院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扛着长棍有人提着腰刀,还有人弯弓搭箭往墙头上射。
宫远徵反手三镖,三枚飞镖钉在三个护院的刀身上,力道大得把三把刀都震飞了,这准头这控制力连冯灿都忍不住夸了一句漂亮。
“走!”
冯灿拽着宫远徵跳下墙头,两人背着沉甸甸的布袋在屋顶上飞驰。
身后的追兵举着火把紧追不舍,箭矢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冯灿的轻功实在太好了,她左手拽着宫远徵,右手还时不时把背后的布袋往上提一提调整重心,脚下在瓦片上一踩就借力跃出去老远。
他们从东街飞到西街,从屋顶跳到城墙,又从城墙钻进巷子。
冯灿带着宫远徵钻了一条狗洞,穿过一片菜地,又翻过一座废弃的磨坊。
磨坊后面有一条窄得连火把都照不进去的小巷,冯灿把宫远徵往巷子里一塞,自己贴在他旁边,两人屏住呼吸。
脚步声从巷口过去了。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了,宫远徵才发现自己和冯灿的距离近到都要贴上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间的皮肤。
他赶紧把脸转开,后背死死贴着墙壁,耳朵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冯灿探出头看了看巷口,确认追兵已经走远了,才长出一口气,她把面具往额头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
脸上有汗水还有那个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刺激吗?”
宫远徵缓过气来,扯下蒙面巾,这一刻他也笑了。
“还不错。”他说。
冯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小巷里回荡,然后她拉起他的手,两人从巷子另一头钻出去。
小镇最穷的那片街区,歪歪扭扭地挤着几十间低矮的土房和茅草棚。
住在这里的人起得早,不是不想睡,是饿醒的。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蹲在门口生火,几个面黄肌瘦的妇女已经在井边打水,还有一群光着脚的娃娃在巷子里捡昨天集市上掉下来的烂菜叶。
最先发现银子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太。
她颤颤巍巍地打开自家那扇关不严的木门,准备去井边打水,脚下踢到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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