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宫远徵,她跑到宫远徵面前,踮起脚尖,用小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叔叔不气,”念念奶声奶气地说,“念念的发糕给你吃。”
宫远徵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泄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念念的脑袋,把她刚扎好的麻花辫揉得有点歪。
冯灿在一旁哈哈大笑,走过来帮宫尚角把散开的发绳捡起来,顺手又给宫远徵调整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退后一步,对宫尚角说:“这一遍,从头来,这次我不帮你纠正了,自己编完。”
宫尚角重新拿起梳子。
念念站在旁边看着爹爹给叔叔梳头,忽然仰头问冯灿:“姐姐,念念什么时候可以学呀?”
“等你再大一点,”冯灿蹲下身,捏了捏念念的小鼻子,“到时候姐姐教你编最漂亮的辫子。”
“比叔叔的还漂亮?”
“那肯定比你叔叔的漂亮,你叔叔的辫子现在是你爹爹编的,你看你爹爹的水平”
“我哥的水平怎么了?”宫远徵立刻回护。
“挺好的,进步很大。”冯灿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宫尚角没有参与这场关于他编辫子水平的口头辩论。
他正全神贯注地把最后一缕头发编进辫子里,然后用发绳在辫梢打了个结。
这次的结不紧不松,刚刚好。
宫远徵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一条虽然有点歪但勉强算整齐的麻花辫。
他回头看着他哥,表情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被当成实验品很丢脸,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他哥亲手给他编的辫子。
他先皱了皱眉,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还行。”他说。
冯灿笑了,拍了拍手。
“行了,下课,角公子以后每天早给念念梳头,梳满一个月就熟练了。”
“多谢冯姑娘。”宫尚角微微颔首。
念念跑过来抱住宫尚角的腿,仰着小脸说:“爹爹,明天给念念编两个辫子,比姐姐编的还要漂亮!”
宫尚角低头看着女儿。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