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向感。”
冯灿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软下来,“好了远徵弟弟,这次确实是我估算失误,让你受罪了,但咱们不是活着到了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无锋的老巢肯定就在附近,等咱们把它端了,你哥回来还得夸你呢。”
宫远徵哼了一声,他拿起桌上杏干往嘴里塞,宫远徵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冯灿,“所以你的方向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
“一直就不好。”冯灿坦白得很干脆,“小时候在村里就总是走错门,长大以后靠问路和运气活到现在,不过以前一个人,走错就走错了,多绕几步路的事,也没人等着,错了也不着急。”
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后来有了徒弟嘛,走错了是有点着急。”
宫远徵抬起头,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街上的热闹和白天不太一样。
空气中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烤肉也不是馕饼,而是一种浓郁的药草香,混合着焚烧某种不知名植物的烟熏气。
远处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和断断续续的鼓点,鼓声沉闷而有节奏,几个戴着彩绘面具的人,正围着一口铜盆跳着动作古怪的舞蹈,嘴里念念有词。
铜盆里烧着什么东西,火苗是蓝色的,把面具上扭曲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宫远徵站在客栈门口,看着街对面一个浑身披着符纸的法师正在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洒某种黑色的粉末,眉头越皱越紧。
他在宫门长大,见过不少祭祀仪式——宫门的祭祀是肃穆的、规整的,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规矩。
眼前这种满大街又唱又跳又洒粉的场面,对他来说完全超出了祭祀这个词的认知范围。
“装神弄鬼。”他说。
冯灿站在他旁边,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她说:“这可不是装神弄鬼,这是人家当地的祭祀节,每年这一天都要办的,驱邪避灾,保佑风调雨顺,那边那个法师,看到没,头上顶着羊角那个,人家是正经的萨满,在这一带可受尊敬了。”
“你怎么知道?”
“我当年跟商队穿沙漠的时候在这边住过大半个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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