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手掌包裹着他小小的手指,一点一点教他怎么握住一把木头刀。
“后来我开始学毒术,徵宫的书房里堆满了旧书,有的是父亲留下的,有的是前辈们的手稿。
没人整理,也没人教我,我就自己翻,自己试。
有一次我试毒试错了剂量,发了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醒来的时候是我哥坐在床边,一整夜没睡。
他没骂我,只是把我翻乱的书按分类整理好,又给我列了一张从基础到进阶的读书单子。”
冯灿听着,没有说话。
宫远徵讲他小时候练毒总是弄伤自己,他哥嘴上不说什么,但徵宫的柜子里从此就多了几味专门治毒伤的药。
他的轻功是我哥手把手教的,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把他从床上拎起来跑步。
“我哥这个人,从来不把话说满,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我说远徵,我在。”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一种柔软。
冯灿听完:“所以你哥真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又会武功又会带娃又会编辫子还会教弟弟?”
“那当然。”宫远徵毫不犹豫。
“行吧。”冯灿抬头望了望月亮的位置,“那么,我们这位全天下最完美男人的弟弟,天快亮了,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怎么把那个”她指了指角落里依然昏迷的无锋魉阶,“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