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她笑够了,“我这看手相的本事是跟当年那个教我皮影的蔡婆婆学的,虽然不是铁口直断,但大方向不会错。
你这个人智慧线长,说明你聪明,感情线有断有续,说明有人把你从孤独里捞出来了,生命线有岔口,说明你重情义,见不得在意的人受伤。
三条线分开看都不错,合在一起看是个好命的人,虽然小时候吃了不少苦,但越往后越顺,大仇得报,平安喜乐。”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最终没忍住弯了那么一点点,嘴上还是硬的:“你刚才说的那堆,有三成是瞎编的吧。”
“怎么可能是瞎编的,每一句都有依据。”冯灿义正词严。
“那凭什么我是被她欺负,就不能是我欺负她吗?”宫远徵的重点显然和冯灿预期的不太一样。
冯灿又笑了:“你?欺负她?哈哈哈哈哈,远徵弟弟,你连你哥都怕,你还欺负,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
宫远徵抓起旁边的抹布朝她扔了过去,抹布软趴趴的,飞到一半就掉在了地上,冯灿笑得更开心了。
而与此同时,在这座边陲小城几十里外的一处隐蔽据点里,点竹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城里传回来的纸条,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分明。
属下跪在下方把城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一遍,说到“那两个人拖着阿声在街上骂她是骗感情的渣女,满城都知道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尴尬。
点竹沉默了片刻,以她多疑的性格,这个情报反而让她觉得诡异。
恰好在这边陲之地,恰好抓了她手下仅存的魉阶,又用这么张扬的方式满大街游行,每一步都像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或许真的只是感情债呢?”属下小心翼翼地提出另一种可能性,“阿声年轻的时候确实执行过不少卧底任务,说不定真的招惹了什么桃花债,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不像官府的,也不像宫门的人,就是两个来讨债的普通人。”
点竹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要是真是感情债,那就简单了,只怕来者不善,其中有一人用枪。”
她顿了顿,那两个人在傩戏现场抓走阿声的时候,有眼线远远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