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面图上抬起头,看着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远徵弟弟,小小无锋怎么值得付出我的生命,本大侠还没当够呢,还有好多贪官没劫、好多贪官污吏没揍,就这么跟点竹同归于尽,亏本买卖,我不干。”
宫远徵眼神里的警觉还没完全消退“那你要火药干什么。”
冯灿把平面图转过来让他看,她的手指点着客栈后院的柴房、厨房、走廊拐角、大堂正门,一条一条地画着线,连成一个完整的撤退路线。
“无锋众多,我们就两个人,杀了点竹之后,你觉得她手下那些魍魉余党会老老实实排队投降吗?不会。他们会一拥而上,把我们剁成肉泥。
我们必须制造一个我们已经同归于尽的假象让活着的人以为我们死了,然后从暗道全身而退。”
她的手指最后落在客栈后门出去那条窄巷子的尽头,“这家客栈刚好有一个暗道,通往城外半里的废弃驿站,老板祖上大概是干走私的,暗道修得还挺宽敞。”
宫远徵顺着她指的位置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冯灿。
他的眼神里那种警觉已经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是佩服。
“你的意思是让无锋以为我们同归于尽了。”他说。
“聪明。”冯灿朝他眨了眨眼。
于是两人开始制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