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伙房的僧人出来收供品,发现蜜汁素烧鹅连盘子都空了,伙房僧人当场就汇报给了方丈,而慧净被问话的时候,眼眶上的淤青更是明晃晃的证据。
慧明方丈倒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他说话慢条斯理,每句话都带着“阿弥陀佛”。
“老衲今日前来,并非兴师问罪,”慧明方丈双手合十,对冯灿的师父说,“只是供品一事,涉及寺规,老衲需问清缘由,另外,慧净眼上的伤,虽说冯道长并非有意,但毕竟是受了些委屈,老衲带他过来,也是想让两个孩子当面把话说开,免得心里留下什么芥蒂。”
老道长听完,慢慢放下茶杯,转向冯灿,只说了一个字
“说。”
冯灿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她本想美化一下,但老道长的目光虽然不凶,却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她那些编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实话。
说到最后,冯灿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整件事是我的错,慧净大师没还手,还放我走了。我恩将仇报,我不是人。”
慧净站在方丈身后,一直没说话。
老道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慧明方丈拱了拱手:“劣徒无状,让方丈见笑了。”
慧明方丈连忙还礼:“道长言重了,不过是些供品,不值什么,只是慧净这孩子老实,今天确实受了些委屈。”
老道长点点头,转向冯灿。
“去,把茅厕扫干净,三天。”
冯灿猛地抬头:“师父!茅厕”
“五天。”
“我没说话!”
“七天。”
冯灿嘴闭上了,她用眼角余光狠狠地朝偏殿方向剜了一眼,因为就在刚才,她分明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极轻极短的低笑。
是萧瑟。
那个混蛋正靠在偏殿门口,抄着手看热闹,嘴角那个要笑不笑的样子看得冯灿火冒三丈。
可现在不是找萧瑟算账的时候,冯灿深吸一口气,向慧明方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方丈大师,今日之事是我错了,吃了的供品我会想办法赔的,慧净大师的伤我也会出药钱,请您原谅。”
慧明方丈慈祥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供品的事,就当是老衲请冯道长品尝的,倒是慧净”他回头看了慧净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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