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那种清茶,茶汤颜色偏深,闻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哪来的?”她问。
“厨房柜子里翻到的,”萧瑟说,“你师父藏的桂花茶,大概放了两年了。”
“你偷我师父的茶?”
“借的。”萧瑟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欠债的才是大爷,大爷喝你师父一点茶,算是利息。”
冯灿沉默了,她端起那杯桂花茶,小心地抿了一口,花香在嘴里散开,比她平时喝的那些苦涩的野茶好喝太多了,而且茶汤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冷,是她最喜欢的七分热。
她偏头看了萧瑟一眼。
“萧瑟。”冯灿捧着茶杯,有点不太开心。
“嗯。”
“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特别丢人?”
“是。”萧瑟没有丝毫犹豫。
冯灿差点把茶杯捏碎。“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什么?偷吃供品不算偷?打和尚不算打?”萧瑟偏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调侃,“不过你能把慧净的眼眶打青,说明你出手速度不差,如果心境通畅的话,金刚凡境的瓶颈也许早就破了。”
“你这算是在夸我?”
“算是在给你台阶下。”萧瑟站起来,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明天的粥,我会熬稠一点,你今天消耗大,稠粥顶饱。”
冯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萧瑟已经走进去了。
她坐在台阶上,双手捧着那杯桂花茶,看着头顶那轮圆滚滚的月亮。
今天是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她忽然想起慧净走之前问她“还作数吗”,那个和尚确实不坏,虽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秃驴比道士更招人喜欢,但至少慧净这个人,值得她认真泡一壶茶。
然后她又想起下午供台上那些吃了一半的供品,尤其是那只蜜瓜。
虽然过程很不堪,但那只蜜瓜是真的好吃,不知道金光寺下个十五还会不会摆蜜瓜,如果有的话,算了,别想了,再吃一次,师父大概会让她扫一辈子的茅厕。
冯灿把最后一口桂花茶喝完,端着空杯子站起来,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师父今天自始至终没有骂她,只是让她扫茅厕。
也许在师父看来,偷吃供品和扫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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