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敢动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张海侠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冯灿一步一步挪过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她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被子里轻轻拿出来,贴在自己的脸上。
"海侠哥哥,"她小声说,"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冯灿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开始自说自话。
"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硬了,明明心里有事,嘴上就是不说,三年了,我等了三年了,你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跟我说过,我不催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你不能一直这样啊,你都把我一个姑娘家逼成什么样了?我天天追着你跑,全坝隆州的人都知道我在倒追你,我爹都气得把我关起来了,你还是一声不吭。"
她顿了顿:"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这辈子可能就不结婚了。"
她说:"你别不信,我认真的,你看我冯灿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在伦敦读书的时候,追我的人能排一条街,我一个都没看上,我就看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又能打又好看脑子又好使腿,腿不方便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反正有钱,雇十个八个仆人伺候你,你坐着轮椅我推你出去晒太阳,多好。"
她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起来,把张海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肯松开。
"其实我一直挺期待婚礼的,你知不知道?"冯灿开始絮絮叨叨。
"我小时候就想过了,我要穿那种特别特别长的婚纱,裙摆从教堂门口一直铺到台阶下面,要铺三十六米,不,四十九米!上面全绣着小珍珠,走一步路闪一下那种。
我头上要戴钻石的花冠,不是头纱是花冠,花冠上镶九颗钻石,每一颗都得有鸽子蛋那么大。
宴席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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