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姻缘就是天生一对,所以当然要感谢月老,命定的姻缘呢"她拉起他的手晃了晃,"一定会圆圆满满,终成眷属的。"
张海侠被她拉着手晃了两下,耳朵根已经彻底红了。
旁边那几个大娘已经憋着笑开始窃窃私语了。
冯灿拉着张海侠在蒲团上认认真真地拜了三拜,拜完了拍拍膝盖站起来,又拉着他往外走:"走走走,我刚才看见门口有卖同心锁的!"
同心锁的摊位就摆在大殿外面的大树底下。
一个鬓发花白的老婆婆坐在小板凳上,面前铺着一块蓝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大大小小几十把铜锁,有的锁面刻着百年好合,有的刻着永结同心。
冯灿蹲下来挑了半天,拿起一把又放下,又拿起另一把再端详。
最后冯灿挑了一把不大的,锁面刻着同舟共济四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举到老婆婆面前:"婆婆,这个能开光不?"
老婆婆眯着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张海侠,笑了:"姑娘,同心锁本就是祈福的,哪有什么开光不开光的说法。"
"不行不行,必须开光!"冯灿说,"不开光怎么灵呢?万一锁上去了月老没看见怎么办?"
老婆婆被她逗得直乐,伸手接过那把锁,拿出朱砂笔在锁面上点了一下,又对着它念了两句听不清的话,然后递还给她:"好啦,开过光啦。"
"谢谢婆婆!"冯灿把锁捧在手里,然后转身拉起张海侠就往大树底下走。
大树盘根错节,粗壮的枝干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同心锁。
冯灿挑了个不高不低的位置,踮着脚尖把锁扣在树枝上。
锁扣有点紧,她扣了两下没扣进去,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帮她按住了锁扣。
她一愣,偏头看见张海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微微倾身,在她用力扣锁的时候轻轻抵住了锁的另一端。
他的手臂从她肩膀旁边伸过去,像半圈不紧不松的怀抱。
咔嗒一声,锁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