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好！"冯灿点了点头，也没问什么事，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那你早点回来，到时候一起吃晚饭。"
张海侠低头看着她整理自己的领口，顿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娘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冯灿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搁着一大盆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菌子，她正挽着袖子一个一个地搓洗。
"姑娘别洗那么仔细，"大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菌子外头那层皮搓掉就行了，不用刮，刮狠了味儿都没了。"
"哦哦！"冯灿赶紧把手里那个快被她搓秃噜皮的菌子放下，换了个新的小心翼翼地搓，"大娘，这样行吗？"
"行行行，"大娘缩回厨房继续忙活了，"你洗好了端进来就行。"
冯灿蹲在盆边专心致志地对付那一堆菌子，这里的菌子跟她以前吃过的都不一样，她搓着搓着，旁边一个小脑袋就凑了过来。
"姐姐，你在干啥？"
大娘家的小儿子，叫虎子，七八岁的年纪，他蹲在冯灿旁边，也学着她的样子伸手去盆里捞菌子。
"洗菌子呀，"冯灿把盆往他那边挪了挪，"你帮姐姐一起洗？"
虎子高兴地点了点头，抓了一只菌子在手里学着冯灿的样子搓，但他手上没轻重，搓了两下就搓掉了一大块伞盖，他看着手里秃了一块的菌子愣住了。
冯灿看着那块秃了的菌子，说："哈哈哈虎子你那是搓吗你那是扒皮！你轻一点！像这样"她放慢了动作示范给他看，"慢慢地、轻轻地转着搓，别使劲。"
虎子认真地看着她示范，然后自己也学着慢慢地转着搓。
搓了几下终于搓出了一只干干净净的菌子，他举起来给冯灿看："姐姐你看！"
"漂亮！"冯灿竖起大拇指，"虎子你学得真快！比你姐我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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