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他恨不得天天"
"张海楼。"张海侠的声音沉了一度。
"好好好我不说了。"张海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又忍不住抬头补了一句,"虾仔你早该直接上了。"
张海侠没理他。
虎子坐在张起灵旁边啃馒头,一边啃一边问:"张先生,提亲是什么呀?"
张起灵顿了一拍:"大概就是一个人想和另一个人永远在一起。"
"那海侠叔和姐姐是要永远在一起了?"
张起灵的筷子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虎子高兴地转头对着饭桌喊:"海侠叔要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啦,那兔子是不是也永远跟着姐姐?"
张海楼被这句话逗到了,他伸手揉了把虎子的脑袋:"兔子的归兔子,人的归人,你别混为一谈。"
虎子把馒头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不管,反正兔子我也要,你给我也抓一只新的。"
张海侠握着冯灿的手没有松开,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彩礼"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凑。"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