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侠的眉眼移到他的站姿。
冯爱国慢慢坐回椅子上。
"你家里做什么的?"
"家中早年间经营一些……查案的事务。"张海侠的措辞斟酌了一瞬,"现已归置停当,晚辈有正当营生。"
"营生一年挣多少?"
"够养家。"
"够养家?"冯爱国的眉毛挑了一下,"我闺女吃穿用度什么排场你知道?她一顿早饭的银子你一个月挣不挣得回来?"
"爹"冯灿刚要开口,张海侠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停住了。
他往前站了半步,对冯爱国说:"晚辈虽然挣不了大钱,但晚辈是真心喜欢令媛,晚辈保证以后都听令媛的,往后余生,晚辈都会护她周全。"
冯爱国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面的东西坚定而清晰,没有半分迟疑。
冯爱国看向冯灿,冯灿正在冲他使劲点头,点得快把脖子甩断了,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冯爱国摆了摆手,"提亲的事再说,你先起来。"
张海侠站起来,冯灿站在他旁边冲她爹露出了一个笑容,被冯爱国瞪了一眼收了一半,又实在压不住,只好低头假装整理衣角。
家丁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各自动作整齐地把头低下去了。
冯灿把张海侠带回了房间。
她把门关上,回身看着张海侠站在她房间中央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
他在她爹的大厅里跪得那么坦然,挨了棍子一声没吭,现在却站在她这间挂满蕾丝帘幔的房间里,手脚却不知道往哪儿放。
"把外衣脱了。"冯灿从柜子里翻出药箱,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张海侠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捏着一瓶药油站在床前,他沉默了一瞬,解开了外衣的扣子,脱下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中衣在她床边坐下了。
冯灿绕到他背后,手指轻轻按在他肩膀上,把中衣往下褪了一截。
他背上那几道被棍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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