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忽然觉得脊背发凉。鸠山美志能把一个人改造成这样,那被带走的吴老狗……
他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完,但张海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抱着婴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和碎叶,走到张启山旁边站定。
"佛爷,"她说"下一个地方在哪儿?怎么走?"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转身朝林子更深处抬了抬下巴,他把那只陶罐从地上拾起来。
"等雾散一点就动身。"张启山说,"隔世洞在那后面。"
齐铁嘴打了个寒颤,但他这回没有喊"跑路"他默默地把那只黄檀木箱子从悬崖边拖了回来,把盖子重新合上,把它背在了自己身上。
张小烬看着他那个动作,问了一句:"八爷您干嘛?"
"这箱子保过窄娘娘的命,"齐铁嘴把背带紧了紧,"万一真遇上毒瘴,说不定还能顶一回。"
"您不是怕老吗?"
齐铁嘴的脸抽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还算年轻的瘦脸,又看了看雾里那片若隐若现的黑暗,悲壮地说了一句:"老就老吧,海沫姑娘救回来了,但老五还没找到呢"
张小烬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伸手帮他把箱子的背带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们把那几个折损的士兵埋了。
张启山亲自挖的坑,张海沫抱着婴儿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那片新翻的土。
她不是不敢看,她见过比这更惨的场面,只是觉得难过。
齐铁嘴蹲在旁边一棵树底下,攥着一把草叶扯碎扔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张海沫听见他在念叨什么"你们走好我不送了"、"下辈子投个好胎"之类的废话。
她没转头,但开口说了一句:"八爷,您那草叶是护身符还是什么?"
齐铁嘴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撮被扯得稀碎的草叶,干咳了一声:"我紧张的时候手闲不住,这叫转移注意力,海沫姑娘你不紧张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