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消失了,他面前只剩空荡荡的江风,他手腕上那枚平安锁忽然"咔"地一声轻响银链子从腕骨上松脱了,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愣神然后把它从地上捡了起了,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平安锁,锁面上凤鸟的纹路被灯笼的光照得一明一暗,锁还在,她说的,他会长命百岁。
他在江边站了很久,岸上的灯变的更多了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江堤照得通明。
张小鱼把掌心里那枚平安锁攥紧了,他把锁揣进怀里贴胸的口袋里,那根碧玉簪子也在旁边,两样东西挨在一起,微微碰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他转身往回走,岸上还有小孩在跑,远处有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饭菜的香味从不知道哪扇门里飘出来。
他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平安锁,步子顿了顿,然后又迈开了。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住了,他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右边的空气——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他总觉得那儿应该有什么。
他收回目光,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继续往前走。
"长命百岁,"他对着面前的空巷子,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行。"
巷子里的灯笼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人跑过带起的风,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位置,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子尽头,然后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