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张海沫面前那杯还没动的酒,"以后有什么事,解家给你兜底。"
"九爷"张海沫开口想说什么,被解九爷抬手挡了一下。
"别推。"他说,"老五之前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跟我喝酒,喝了半宿,说了半宿的话。"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吴老狗的方向"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想让你日子过得安稳,老五是我朋友我自然是要帮他的"
张海沫看着面前那张地契上,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了句:"九爷,这太贵重了"
解九爷说"认了妹妹就得给嫁妆,这是我的规矩。"
沈晓歌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收下吧,九爷也是好心。"
张海沫低头看着那张契纸然后伸手把它收进了袖口里。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天黑透了才散。
吴老狗今天喝了不少酒,被解九半扶半架着送回了住处,张海沫最后一个离开楼外楼,站在二楼的窗口等了一会儿夜风。
沈晓歌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到窗边跟她并肩。
"海沫,你有家了。"她说
张海沫说:"你也是。"
"我是你什么?"
"你是我家人。你一直是。"
婚后第三个月,吴老狗在杭州城西开了个训狗场。
地方是他自己找的,杭州城西有一片废弃的菜圃,四面围墙,中间一片空地,几间破旧瓦房,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他说:"就这儿了,墙够高,地够大,狗跑得开。"
张海沫说:"房东姓什么?"
"姓刘,我已经谈好了,一个月两块大洋。"吴老狗转身走到她面前"你不问问我要训什么狗?"
"你训什么都行,你把三寸钉训好了就行,它现在可懒了。"她说
三寸钉蹲在两人脚边,听见自己的名字仰头汪了一声,吴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