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毕竟你这样的出身,怕是早有先生教导了。"
俞敬修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掩了过去:"家中……母亲确实给晚生请过几位先生,但晚生自觉学得不够扎实,想出来再历练历练。"
范坤又看了他几眼,目光从那方端砚上掠过——上好的老坑端砚,少说值几百两,这出手,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你这拜师礼太贵重了,"范坤说,"老夫教你读书,不收这些。"
"先生收下吧,"俞敬修赶紧说,"晚生一点心意,先生不收,晚生心里过意不去。"
范雅客听见这话抬头插了一句:"爹你就收了吧,人家大老远跑来的,你不收他该哭了。"
俞敬修:"…………"
范坤:"…………"
范雅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低头逗猫去了。
范坤咳嗽了一声,打破尴尬:"俞公子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他转身往厨房去了,留下俞敬修站在廊下,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蹲在墙角逗猫的范雅客身上。
范雅客正拿一根草叶子逗那只橘猫,嘴里"喵喵"地叫着,浑然不觉有人在看她。
俞敬修看着她,忽然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叫什么呀?"他问。
范雅客抬头:"范雅客。"
"雅客,"俞敬修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好名字。"
范雅客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昨天也有人这么说过,她把草叶子丢了,走到石凳旁坐下:"你方才说你是从京城来的?京城远不远?"
"骑马的话,七八天。"
"那你跑这么远来拜师,家里人不担心?"范雅客托着腮看他。
俞敬修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感觉自己又结巴了:"家、家中管得严,但晚生……晚生是独自出来的。"
范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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