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新"。
她正发愁,拐了个弯就到了自家门口。
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水蓝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面皮白净,眉眼清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儿。
他正站在她家门前踌躇,一只手抬起来想叩门,又放下,再抬起来,再放下,犹犹豫豫的样子活像一只乌龟。
范雅客走上前去:"你找谁?"
那人转过头来。
俞敬修今日是来找范坤的。
说来也巧,他前两日去城外别庄小住,路经这里偶然听说当年在傅家做过西席的范先生如今在城南开了间私塾,教的几个学生都颇有出息。
他近年来一直被母亲逼婚逼得心烦,听说范先生为人清正、学问渊博,便想着来拜个师,往后有了求学的名头,也好推拒母亲那些没完没了的相看安排。
他打听了范家的地址,寻到这条巷子来,在门前踌躇了半天。
他从小到大被母亲管得严,连出门都要报备,今日自己来寻一个素未谋面的先生拜师,心里实在有些打鼓。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叩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找谁?"
俞敬修转头,然后他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