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对得起那些狗。"他蹲在院子里喂食的时候跟张海沫说过,"它们上了前线就是替人送命的,但我不能让它们白送。"
张海沫的情报工作也越来越顺了,她在杭州城里建立了好几条安全线,送出去的情报没有一封被截过。
有几次情况危急,她靠着一把琵琶和一张生面孔从包围圈里全身而退。组织上给她取了个代号,叫白鹭。
白鹭同志的琵琶从来不丢。
有人问过她:"你要是真被逮住了,怎么办?"
"我带着琵琶跑,跑不了就"她低头拨了一根弦,那声清响在屋里散开来,"就弹一曲。"
吴老狗不知道张海沫在杭州的地下工作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他从来不问。
她出门唱堂会的时候他就在训狗场训他的狗,她傍晚带着琵琶回来的时候他就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热饭,两个人对着一碗热汤两只碗。
有时候他实在忍不住想问,但话到嘴边就换了:"今天唱得好吗?"
"好。"
"有人给你鼓掌吗?"
"有。"
"那就行。"他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烫得直吸气,又放下碗冲她笑,"等你哪天在杭州唱出名堂了,我给你包场。"
"你给我包场,那些日本兵也来听。"
"那我在门口守着,不让日本兵进。"
"你守着,狗怎么办?"
"狗跟我一块儿守着。"
他把这个天聊得越来越离谱,两个人对着碗里的热汤说了一堆"狗站岗""日本兵怕狗""狗比人靠谱"的废话,直到碗见了底才收了筷子。
1942年春天的那个晚上,杭州难得放晴了一天。
吴老狗坐在院子里那张破竹椅上给新来的几条小狗分狗粮,三寸钉趴在他脚边打盹,张海沫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今天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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