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睡不着了。"
张海侠看着她的样子,他伸过手去,指腹蹭过她耳后,沿着她下颌轻轻转了一圈。
"那不算次数。"他说。
"……什么?"
"没到那个程度,不算。"他的声音还是低低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她熟悉的、带着坏心的笑意,"规矩只算最后那一步,前面这些不算。"
冯灿从枕头里把脸转过来瞪着他,他的眼睛弯了一下,她看出来了,他就等着她这句话呢。
"张海侠"
他已经凑过来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热:"三次是你定的,我答应了的,你没说前面的不算。"
冯灿想反驳,但她的反驳被他的唇堵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腰酸背疼了。
她趴在被窝里,回头看着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系袖扣的那个始作俑者,气鼓鼓地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
他偏头躲过枕头,伸手接住了,把它放在膝盖上拍了拍,偏过头来看她。
"昨天的规矩作废吗?"
"……不作废。"
"那今天算新的?"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
"你从成亲的时候就一直欺负我。,"冯灿把脸埋进被子里说。
张海侠在她旁边坐下来:"嗯,我想一直一直的欺负你。"
冯灿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来瞪他,瞪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她伸手把他的手拽进被子里攥住了,攥得紧紧的,张海侠反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住了。
"规矩的事再议。"他说。
冯灿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再议就再议吧,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