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底是谁的功劳"吵到了"档案馆以后谁管钱",又从"谁管钱"吵到了"兔子明天谁喂"。
张海楼最后说不过冯灿了,端起茶碗灌了一口,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放,对着张海侠说了一句:"虾仔你记住了,以后档案馆的运营资金就靠你们两口子了,你媳妇家有钱,你爹又给了启动资金,档案馆以后肯定不愁。"
张海侠把目光从夜空上收回来,看了张海楼一眼:"那你干什么?"
"我干活啊!"张海楼拍着胸脯,"我负责出力,你负责出钱,嫂子负责出主意,这个分工完美不完美?"
冯灿笑了,把怀里的兔子举起来对着张海楼晃了晃:"兔子负责监督你干活。"
张海楼看着那只胖了一圈的灰毛团,张了张嘴,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兔子也管我。"
婚礼那天的排场,冯灿记了很久很久。
她梦里的那场婚礼,小时候想过的、后来跟张海侠提起过的那些,三十六米裙摆、九颗鸽子蛋钻石、会喷火的杂技班子,虽然最后因为太招摇了你爹会晕过去而砍掉了一大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把她爹的存折掏空了一大截。
红绸从冯府门口一路铺到正厅,两排灯笼沿着回廊挂了满满当当。
冯灿坐在镜前,被三个丫鬟围着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穿了那件旗袍改成的嫁衣,师父张海琪特意从杭城请了那位老裁缝赶制。
她低头摸了摸锁骨间那枚月亮坠子,丫鬟正在帮她理鬓角最后一缕碎发,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张海楼探进来半个脑袋,眼眶通红通红的。
"嫂子,你,你今天真好看"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鼻音,像是哭过了还在努力憋着。
冯灿从镜子里看着他:"你哭什么?"
"我,我太感动了"张海楼吸了一下鼻子,"我看着你跟虾仔这一路走来,从坝隆州到厦城到百乐京到坝隆州,多不容易啊!你追着他跑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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