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就是圈嘛!"
"口是四四方方的,你画了,算了,你先写横。"
"横我会!"吴老狗在纸上画了一道杠。
张海沫看着那道横,沉默了三秒,心平气和地继续往下教。
她教他把横竖撇捺凑成一个吴字的时候,吴老狗的脑门上的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
吴老狗把纸举起来,对着光看,"你看,上头那个口不,那不是口上头那个天,下头那个,哎,下头那个什么来着?"
"口在下头。"
"对!下头那个口!"他越看越满意,把纸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压平,"这不挺像回事儿的嘛,谁说我学不会?"
张海沫把笔递给他:"写你自己的姓写了一个时辰,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很有天赋。"
张海沫看了他一眼,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