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所有人都回头去看,就见一个姑娘站在门口。
张海沫。
吴老狗愣住了。
张海沫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腰里别着家伙的汉子们,很快明白了什么,开口道:"吴先生,我听说你哥哥的事了,我也去。"
吴老狗说:"你去什么去?那地方刀枪无眼的"
"我打枪比你准。"张海沫说
吴老狗噎住了,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行,你一个姑娘家"
"吴先生。"张海沫上前一步"你救过我的命,你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不让我去,我自己也会去。"
吴老狗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头又酸又烫。
他想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阵仗?劫法场是要掉脑袋的,可看着她那副表情,他知道拦不住她。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三寸钉往旁边一递:"行,那你给我看好这家伙。"
张海沫接过三寸钉,小狗在她怀里拱了拱,她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道:"三寸钉乖。"
第二天午时,西市口。
法场设在城西一块空地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吴老狗带着人混在人群里,他穿了件灰扑扑的短打,脸上抹了灰,看起来跟个普通脚夫没什么两样。
张海沫站在他旁边,换了身粗布衣裳,她怀里揣着他硬塞给她的一把小巧的手枪,说是防身用的。
"待会儿我冲上去,你在外头等着。"吴老狗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
"我不。"
"你别"
"我说了我不。"
吴老狗又想叹气,这姑娘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犟起来跟头驴似的?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人群忽然骚动起来——囚车来了。
吴铁被押在车上,五花大绑,两天没见,他又瘦了一圈。
吴老狗看见他哥那个样子,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底下看热闹的人嗡嗡嗡地议论纷纷,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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