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殡仪馆,等她到的时候,最后一批亲友已经散了。
陈异一个人坐在殡仪馆外面那条长凳上,他没打伞,肩膀已经湿透了。
冯灿走过去,把伞举到他头顶。
陈异抬起头看她,他的脸没什么血色,他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你来了。"
"嗯,来送送。"冯灿在他旁边坐下,她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