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玄色常服上还残着没散完的微光,领口和袖口隐隐约约泛着冷白色的流光,走起路来带一点淡淡的余辉。
潋霓洲趴在床上,只用一只眼缝看他。
不晃了。
她把另一只眼也松开,终于舍得正经看了。
光退了之后,那张脸什么都没变。
还是那么好看。
她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把脸翻回软垫里,埋得严严实实。
尾巴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