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大小姐晚上睡得着吗？”
“支持真正有医德的人！”
中间夹着几条“无证行医是犯法吧？”“这人能信吗”，转眼被大量粉丝评论盖了下去。
贺苡洲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看得十分投入。
比她追的综艺精彩多了。关键还免费。
【小甜筒，这个剧本谁写的？勉强能给六分。横幅那个道具有点用力过猛了。】
【宿主，你不生气吗？】
【气什么？免费戏，不看白不看。】
闻景宴扫了眼她的平板，拿起手机。
贺苡洲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别关。”
闻景宴看她。
贺苡洲往沙发里挪了挪，把自己重新塞回那个人体工学坑位。
“让他们演完。演到一半停播，多浪费观众的票钱。”
她又叉起一块蛋糕。
“沈朝胃里那点问题还没处理好，医院也取消了他的实习资格。他跑到直播间替别人看病，胆子比医学知识多。”
“光卖惨，最多骗点打赏。他偏要碰诊疗。”
贺苡洲舔掉叉子上的奶油。
“他非要自己往坑里跳，我总不能拦着。看看他还能作出什么花样来。”
闻景宴把手机放回茶几，靠进椅背。
顺手把奶茶转到她右手边更近的位置。
群里又跳出一条消息。
祁栩：【平台已经启动证据保全。监管部门要求暂缓关闭直播，先固定公开内容和销售记录。主播不能删录像，也不能修改商品链接。】
贺苡洲回了个吃瓜表情。
直播间里，沈朝开始连麦接诊。
前两个网友问的是皮肤过敏和胃部不适。沈朝照着医学书讲了几句，话题很快转向小黄车，开始推销营养冲剂。
弹幕把他夸成了青年名医。
贺苡洲把一整颗草莓塞嘴里，嚼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