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它在河边遇到了一只黑色的狐狸。"
"狐狸很漂亮。但是很凶。不让任何动物靠近。"
时轻年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银狼每天都去河边等它。被赶走了就第二天再去。"
"后来呢。"
他的声音已经含糊了,像是被睡意裹住了边角。
"后来狐狸觉得这只狼挺傻的。就让它靠近了。"
"再后来,它们住在同一个洞穴里。每天晚上,银狼都把尾巴搭在狐狸身上。"
"因为狐狸怕冷。"
"……嗯。"
"突然,有一天狐狸回自己的洞穴了。狼一只狼躺在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嗯。"
"于是它跑到森林最高的山顶上,对着月亮嗷嗷叫。"
"……我没嗷嗷叫。"
"你打电话过来和嗷嗷叫有什么区别。"
"……"
尤清水又笑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银狼最后睡着了。"
"怎么睡着的。"
"因为它听到了黑狐狸的声音。知道黑狐狸还在。就安心了。"
时轻年把脸埋进枕头里。
含糊地"嗯"了一声。
"清清。"
"在。"
"明天早点来接我。"
"知道了。睡吧。"
"你先别挂。"
"……行。不挂。"
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听筒里传来彼此平缓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线光。
时轻年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呼吸渐渐绵长。
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响。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次日。
黑色商务车行驶在京郊的林荫道上。
两侧梧桐叶已经染了大半金黄,阳光穿过枝叶在车窗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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