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为你我叔侄着想!”
“既然二叔知晓分寸,那便简单些。把靖江王朱守谦带上来。”
朱樉立刻朝身后一直跟随的刘顺说道:“去西院,将靖江王请至承运殿!”
“是,殿下。”
刘顺领命,匆匆离去。
刘顺前脚刚走,朱雄英便又开始发难了。
“二叔,皇爷爷待天下宗藩,向来宽厚至极!”
“你位居诸藩之首,执掌关中重地,享大明朝最顶级的俸禄爵禄、最富庶的藩地供养,皇爷爷待你,可谓仁至义尽、恩宠无加!”
“你坐拥滔天富贵,不思镇守疆土、安抚百姓、报效朝廷,反倒在藩地私放印子钱、盘剥黎民、苛待百姓,更是私设刑堂、擅阉良民,草菅民生、败坏吏治……”
“臣何曾做过此等祸乱地方之事?空口无凭,殿下证据何在?”
“证据尽数留存洛阳苦主手中,铁证如山,无可抵赖!如果二叔真的想当众对簿公堂,那孤就跟你到公堂上走一遭……”
朱樉眉头皱了皱:“大侄子,何必闹到如此地步!”
“皆是家中私事、些许过失,咱们老朱家的家事,关起门来自行了结即可!二叔知错了,往后必定收敛言行、安分守己,此类错事,绝不再犯,可否?”
“不可。犯错便需受罚,有罪便要担责!二叔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藩王表率,岂能轻飘飘一句知错,便一笔勾销所有罪责?今日之事,你必须付出代价,给天下百姓、给大明宗藩一个交代!”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朱樉所有的侥幸。
朱樉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大侄子!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就因为些许民间琐事,就因为几个刁民,你非要步步紧逼,死抓着你的亲二叔不放?!”
话音骤响,立在朱雄英身侧的道承,脚步瞬间往前踏出半步,死死盯着身前的秦王。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至临界点……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刻的局势,早已和此前朱守谦对峙时截然不同。
朱守谦终究只是旁支郡王,辈分虽长,却是臣下对藩王,身份悬殊不大,秦王尚且有恃无恐、肆意拿捏。
此时朱樉高声质问、语气不敬,已然是失仪逾矩。
只要秦王敢有半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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