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端坐时脊背挺直。
眉头轻挑,身旁杨县令带着喜悦的嗓音响起。
“时夫人,犬子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还望您再施一次针以稳固犬子的病情。”
杨帆知此时也望了过来,再见到沈姝禾的那一刻,眼神猛地亮了。
骨子里的劣性又显现出来。
“这位小娘子好生眼熟啊,可曾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杨县令臊得脸通红,忙上前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背。
“不许妄言,这位是时夫人。”
“是你的救命恩人。”
岂料,杨帆知却丝毫不见收敛,他自认为身体已经全好了,早就不把沈姝禾放在眼里。
甚至,杨县令的话,他都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
沈姝禾见脸色有些尴尬的杨县令,温和的开口。
“大人,贵公子看来已经不需要臣妇施针,臣妇先行告退。”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刚一转身,身后便传来杨县令焦急的声音。
“时夫人请留步!”
沈姝禾意料之中地停下脚步,但并没有转身。
聪明如杨县令,立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没有做任何的迟疑,伸手扇了杨帆知两巴掌,力气不算大,但是也把他扇懵了。
杨帆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父亲,从小到大你就没打过我,今日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