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安稳。去盈江,可能活不过三个月。”
龙啸云起身,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
“谢父亲信任。”他行礼标准,宛若军校受训,“孩儿定不负所托。”
龙云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书房门重新合上,云南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点燃香烟。
“不知天高地厚。”他低声自语,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