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点,保存体力,马上轮到你。”
他招呼两个护工。
将还在挣扎哭喊的年轻士兵重新抬上担架。
转身走进另一间临时改成手术室的教室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操场上那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担架和伤员。
闭上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充满血腥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
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属于医生的决绝。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