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突破,不是被击溃。
是一寸一寸,被钢铁暴雨融解。
将官俱乐部。
松井石根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所有的狂妄得意,被炸成了粉末。
他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不是愤怒,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龙啸云……”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锯。
“你的人不是在逃跑……
我笑你华北炸了四个月……
原来你根本没发力……”
“我笑你是残兵败将。
结果我是你留到最后的菜。
你前面在试筷子,现在才动刀叉。”
他闭上眼睛。
两行浊泪滑落。
“我今晚笑你的每一句话——
都是在给自己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