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没了刚才的从容。
孔祥熙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算盘珠子,手指在抖。
陈诚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委员长坐在主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人,要来武汉了。
他们精心筹谋的一切,在他眼里,或许真的跟小孩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夜色越压越重。
屋里的灯光,显得越发单薄。